两个展览

Flora 发表于 2008-08-24 00:06:43

晚上和星宝贝散步的时候听她提到了首都博物馆正在举办的一个展览。“中国记忆——5000年文明瑰宝展”。

眼下我们俩都不在北京,这个消息也是她听在北大读研的余同学讲的。据说很多以前从未被展示过的珍贵文物,以及全国各个博物馆的镇馆之宝此次都在展出之列,很有看头。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有必要称赞一下奥运会的。



展览时间:2008年7月29日——10月7日
开馆时间:9:00—17:00(16:00停止入馆,周一闭馆)
展览地点:首都博物馆B展厅(西区一层) 
相关链接:
首都博物馆


另外,在豆瓣同城上搜索上面的那个展览时发现了这个,“故宫藏历代书画展”。目前正在展出的是第二期(7月15日—8月31日),九月中旬还会有第三期(9月15日—10月31日)。这两次的展览亦件件精品,很多作品都是头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
需要注意的是两次展出的作品不尽相同,具体名录可以参考这里:第二期第三期

想起陈丹青先生在书中多次批驳国内美术教育的欠缺,以及对美展次数和质量的质疑。不知道最近这一波接一波的展览能否让他得到些许安慰。



展览名称:故宫藏历代书画展
展出地点:武英殿书画馆
展出时间:
2008年7月15日—8月31日(第二期)
2008年9月15日—10月31日(第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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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鱼的另一种吃法

Flora 发表于 2008-08-23 12:03:26

上周老妈买了一条三斤二两的草鱼。虽然我狂爱吃鱼,但是一顿肯定是吃不完的,也忒大了。

没事逛美食博客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这条鱼在我的指导下被老妈一分为二。

恰好前几天刚刚买了味道很正的娟城牌郫县豆瓣酱,于是连带鱼头的1/2条鱼身用豆瓣酱干烧了一下,调料用的好、鱼皮亦没有煎破,so不出意外的好吃。

剩下的半条,按照文怡的方法做了这个:武汉糍粑鱼

制作方法巨简单。只需将鱼身斩成比麻将牌略大的块儿,用调料拌好后入冰箱冷冻,放足七天以后将解冻好的鱼块略煎一下,再依自己喜欢的口味调一下味儿,炖几分钟即可。

话说这个鱼的味道真不错。因为腌的时间长鱼肉就特别入味,肉质也变得很紧。且腌料里放了很多花椒和辣椒,所以偏麻辣口味。恩,还能略微尝到一丝蒜香。另外我用糖,醋和蚝油勾了汁,特别鲜美。至于其他的味道不好形容,得亲自尝过才能知道它的美味。

正好鱼是上周三腌上的,这周三汪源小同学一家要来吃饭就提前从冰箱里拿出来做了。在座的同志各个能吃辣且不爱清淡,这道菜端上桌后所有人都很赞,连汤汁都被俺们抢着拌米饭吃了。


具体做法看这里:
周一做,周日吃的-----无敌美味【武汉糍粑鱼】


(图片来源:文怡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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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by W. H. Auden )

Flora 发表于 2008-08-21 12:58:13

Stop all the clocks, cut off the telephone,
   Prevent the dog from barking with a juicy bone, 
Silence the pianos and with muffled drum 
   Bring out the coffin, let the mourners come.
  
Let aeroplanes circle moaning overhead 
   Scribbling on the sky the message He Is Dead,
Put crepe bows round the white necks of the public doves, 
   Let the traffic policemen wear black cotton gloves.
  
He was my North, my South, my East and West, 
   My working week and my Sunday rest,
My noon, my midnight, my talk, my song; 
   I thought that love would last for ever; I was wrong.
  
The stars are not wanted now: put out every one; 
   Pack up the moon and dismantle the sun;
Pour away the ocean and sweep up the wood, 
   For nothing now can ever come to any good. 


试着google Henry James,结果莫名其妙的链到了W.H.Auden的这首诗。Google依然强大。从今天起正式确认自己成为Auden的fan。

原来在《Four Weddings and a Funeral 》里,Mathew(死者的同性恋伴侣,忘了谁演的)在葬礼上念的悼词里引用的就是这首诗,对此一直存留着模糊印象。另外他透漏了一个事实,Auden也是个同性恋,sign。
(Matthew: Unfortunately there I don't have words. Perhaps you will forgive me if I turn from my own feelings to the words of another splendid bugger: W.H. Auden. This is actually what I want to say.)

被加粗的那一段立刻令我想起了《恋爱的犀牛》里马达的一段台词。以下。在我看来这实在很像是编剧廖一梅对Auden的一种致敬。

“你是我温暖的手套,冰冷的啤酒
带着太阳光气息的衬衫,日复一日的梦想
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饥饿
你永远不知道,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


The W. H. Auden Society:
http://www.audensociety.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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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 can I say? I was an English major.”

Flora 发表于 2008-08-16 14:24:26



       ——The cartoon aboved is excerpted from The New Yorker,July 28th,2008

关键词(Tag): “我很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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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Jason Mraz的official site收获很多快乐

Flora 发表于 2008-08-13 20:04:58

通过几个月的验证,又确定了一个让我百听不厌的歌手,Jason Mraz。

他的声音怎么那么耐听啊?长的怎么那么像Hugh Grant呢?每次听到他的歌,想继续假装抑郁基本上没可能。

歌词写的简单,但让人很容易想到那些开心的事情,听他的歌我常常有种在阳光下奔跑的错觉。唱歌的时候语速很快咬字清晰,自己一个人没事哼几句的时候还好,若是一边听一边跟着唱,我只恨自己不是native speaker。

没事会去他的官网转转。这个人真的是一点都不造作啊,写日志,拍照片。更新的很快。会帖制作食物的过程,去国外演出时拍下的当地风景,看牙医时的小想法(99% naked),或者,是一张只穿着underwear举着菜刀的照片。另外他似乎很喜欢戴帽子,豆瓣上有人说是因为Jason Mraz懒得打理头发:)

官网做的简单而用心,跟他的民谣风格很搭。有意思的是点击每个板块后都能听到Mraz搞怪的声音,当然了,内容无非是一些intro。比如点''BIO"后,他“诡异”的说:“……get to know me,read,deeper,again and again,print out the bio and paste it in public toliets……”,笑死。

依然是在“BIO”,看到下面这句话时,心里振了一下。“Even the most incredible journeys starts with a single step.For Jason Mraz,his life-altering journey began with a single word:no. No touring,no recording,no work for a year.”不知怎么的,想到了几年前在地铁里遇到的一个抱着吉他弹唱的男孩儿。

官网地址:
http://www.jasonmraz.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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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理性了我?

Flora 发表于 2008-08-13 19:55:51

心血来潮换了模板,挑了半天发现还是眼前这个最顺眼。

只是,字体为什么这么小啊?我忍不住揉了下眼睛。

另,貌似我又回归到理性阶段了。这么素净一模板就很能说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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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翻译,很久没看着写的这么靠谱的文章了

Flora 发表于 2008-07-31 18:57:13

本来想用一个词来形容翻译这种工作,最后竟然在纸上列出了一大串:移花接木、一面之词、代人作嫁……译者就像一个捉迷藏的超级玩家,在一种语言中找到另一种语言的对应物,这就要求译者成为专家与杂家的兼备。

查良铮译普希金和雪莱,田德望译但丁的《神曲》,王道乾译杜拉斯,李文俊译福克纳,董乐山译奥威尔,王太庆译柏拉图,傅雷译巴尔扎克,朱生豪译莎士比亚,朱维之译弥尔顿,祝庆英译《简·爱》,方平译《呼啸山庄》……他们见证了中国翻译史的巅峰。随着这些翻译大家的逝去或者逐渐退出译坛,现在能称之为翻译大家的译者,已经屈指可数,就连能称为合格的译者,都不多了。与此同时,自称为“翻译”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仿佛会说hello或者bye bye的阿猫阿狗,一夜之间就都成了翻译。

最好的译者是中外文俱佳,次等的译者是外文一般中文不错,最次的译者是外文不好中文也烂。文革前的翻译大家,基本上都属于第一类;但现在的大多数译者则属于最后一类。这恐怕是越来越多的人抱怨读翻译书不如读原版书的主要原因。




全文很长,感兴趣的话点击标题进入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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